七月底,我从瑞士飞回首尔,休息了两天以后就开始为fm练习了。原本应该在19年就举办的厦门场和武汉场fm,因为种种原因拖到了现在,现在能够弥补我们每个人都很开心。
结束了厦门场,我们马上飞回首尔,一边拍摄NCT新的周边,一边为武汉场做准备。
从下飞机到落地武汉,我就一直处于一种异常激动的状态中,拍候机大厅的玻璃窗、拍舷窗外的云层、拍飞机餐、拍睡着的肖俊、拍种满梧桐树的车道、拍外卖送来酒店的豆皮和热干面。
“东湖和武大的附近以前有一家很好吃的烤鱼,本来打算彩排结束带成员们去的,但是我刚刚没搜到。
看了网友评论才知道那家店因为疫情倒闭了,还有很多很多店铺没能熬过这个疫情,真的好可惜,大家辛苦了。”
“路过省博好多人在排队啊,平时不会有这么多人的。
哦,对哎,现在是暑假,怪不得那么多小朋友,应该是来游学的。”
“锟哥想去黄鹤楼,我劝他们别去,就在门口拍个照就行,武汉本地人没几个进去看过的哈哈哈。”
“彩排的时候听到保安大叔说的武汉话,不知道为什么好想流眼泪。
我快不会说武汉话了,因为没人跟我说。
会不会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自己的方言啊?”
“排练完带成员们去吃湖北菜了。喝了藕汤,还点了清蒸武昌鱼。
不知道是这家店没选好还是他们吃惯了我做的菜,他们居然说我做的清蒸鱼比饭店好吃!!
你们说的有道理,他们肯定是想让我继续给他们做菜……诡计多端的五个人。”
今天从早到晚我发了大约六十条泡泡,跟七月一整个月的泡泡数差不太多。回了家乡我简直有说不完的话,看到什么想起什么都想分享一下。
除了这些日常,我还在最后一条泡泡发了中英日韩泰五种语言的“欢迎来中国武汉”,比文旅局还像文旅局。
有很多粉丝惊讶于seven好像手机被人抢了一样活跃,也有很多粉丝在泡泡说因为看了我的介绍想马上去武汉玩一玩。
SEVEN吧整理的泡泡内容被转了八千多条,很多不追星的人都转发了,“宁阳野生武汉旅游大使”的词条还上了微博热搜第二,被湖北文旅和武汉各个官媒点名,威神V和我的名字免费蹭到了不少蓝v专稿。
公司趁热打铁,把我以前捐物资的事情重新翻了出来,找抖音营销号发通稿,巩固我们团在武汉人心里的良好印象。
“威神V粉丝见面会”、“威神V彩排声压”的词条也跟着上了热搜,很多路人在问威神V的演出哪里有票,威丝们说早就被抢光了,相关词条的广场一溜下来全都在艾特威娱乐加场。
我不希望加场。我希望的是下一次再回武汉是开几万人的巡演,而不再是几千人的fm。
这边武汉场圆满结束,我们还要接着拍摄《少年威计划》。重新启动这个团综企划后公司做了一些调整,资金也比以前多了很多,道具不再需要我们自己准备,还可以上户外拍摄。
户外互动根本难不倒钱锟、Hendery和肖俊这几个E人,做任务的时候他们总是很快就可以上手。但是导演组每隔十五分钟汇报各自进度时,他们的任务进度却几乎处于停滞状态,因为那三个E人一边做任务一边跟市民唠嗑,一聊就忘记在做任务了。
我的任务是,找来至少三十个人来跟我一起跳三十秒的《kick back》。钱锟出发前对我的任务幸灾乐祸得不行,“感觉你这个任务是最难的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会跳舞的而且正好会跳《kick back》的人。”
我嘴上附和他说对啊很难,其实我早就想到解决方案了。
出发前,我先搜索了一下附近的大学,离得最近的是华中师范大学。我跑进大学里,打听了一下,现在正好是课间休息。校园广播站正在播放课间电台节目,我跑去广播站,打算亲自播报。
我刚进广播室,里面正对着我的一个女生就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,我没眼花吧?是宁阳吗?天呐,宁阳来我们学校录节目吗?!我们学校背着我们偷偷升咖了?居然能请到宁阳!”
其实我们公司很废的,如果不是我自己来,估计公司这辈子都想不到和高校联动这种又省钱又赚流量的策划,毕竟有时间又有钱又成年的除了大学生就没别人了。
一个女生手抖得不行,一边捂着嘴一边用手机颤颤地录像,看上去快哭出来了。
“同学没事吧?”她疯狂摇头,吞吞吐吐地说自己是太激动了。
“那个,我有一个任务要完成,借用一下你们的广播可以吗?”
我不知道问谁,所以环视了他们所有人,正在录像的女生眼睛依然盯着手机,用胳膊戳了一下旁边的女生,“……学姐,学姐!”
那个被称为学姐的女生估计是这里的管理员,她眼睛都看直了,回过神来帮我拉开椅子,请我坐下,“可以可以,seven您请用,我们这里所有的设备都可以用,不会用的话我可以全权协助。”
我微笑,“好,谢谢。”广播站又掀起一阵尖叫,管理员把音乐暂停,用手势示意我可以开始说话了。
“亲爱的同学们,你们好。我是今天的特殊嘉宾,威神V宁阳。我今天来华师,是为了完成我的一个任务,我需要找到三十个人来跟我一起拍摄三十秒的《kick back》,如果有会跳的同学,请速来体育馆集合。来得仓促,我没有准备特别的礼物,我只能给每一位帮忙完成任务的同学签名或者合照作为感谢。
不会跳的同学们也可以来围观,但是需要保持距离,以防发生安全意外。再强调一下,有课要上的同学不要来,有课要上的同学不要来,有课要上的同学不要来!学习第一位,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。请同学们相互扩散一下,我在体育馆等你们哦。”
我对着写好的备忘录念了两遍,确保有人会听到我的播报,和广播站的几位同学一起拍了几张合照后下了楼。我还以为要去体育馆等一段时间,没想到刚说完没几分钟楼下就堵满了人。
“seven!seven!我前几天刚参加了光谷步行街的大型随舞,我可以跳!”
“选我seven!我六年老划粉,威神V所有的编舞我全都会!”
“《kick back》我倒背如流!全开麦不在话下!!”
“那个……别急,先去体育馆避避太阳。”我有点慌乱地安抚他们激动的情绪,本来武汉就热,我一着急起来整件衣服都被汗湿了。
我早就猜到了大学里追Kpop的人多,但是实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发展到我无法控制的地步,感觉任务可以超额完成。
体育场内会跳的人果然超出了三十个,我想让全部人一起跳,但是节目组不同意。让我从里面选出正好三十个人来。
周围的人都发出了遗憾的声音,我不希望他们失望,所以果断跟他们说可以一起来,多少个无所谓。
“反正是自家的节目嘛,我可以做主的对吧?”我嘴上说我可以做主,但还是双手合十有点撒娇地求节目组,节目组最终没卡太死同意了。场馆里顿时响起雷动的欢呼声,站在中间的和坐在上面的都在举起手齐齐呼喊“seven”,活像入教现场。
体育场内的人越来越多,观众席几乎要坐满,我甚至还看到了不少人拿出了自己的绿锤和大葱棒,拍摄了几遍观众席就合唱了几遍,硬生生把体育馆整成一个小型fm。
任务结束,我自费点了一百杯果茶送到体育馆,等待外卖期间,我一一兑现我的诺言,和他们拍照或者签名。
“seven!我把我家底都搬过来了!”最后一个女生从队伍旁边扛来一个大箱子,里面装满了专辑,什么版本都有,从127第一张迷你专辑到我参与的最后一张,还有威神V和V.I.I的所有专辑,两本大卡册,箱子里还有零零散散的海报、立牌、杂志等。
“我的妈呀,你是来签售来了?”
说到签售,我突然觉得她很眼熟,“同学,你是不是参加过去年V.I.I的视频签售?我记得你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,是是是!我就参加了一次你居然就记住我了!!!!”
我看着她这箱专辑哭笑不得,不知道该签哪一本,“只能签一个哦,不然会有点不公平。”
“那就签这个!我的传家宝卡册!”她拿出一本粉色的pu皮卡册,封面是一只卡通夜莺,白色的花体英文写的是“SEVEN Bar”。看来是seven吧出的特典。
自从我19年底在V.I.I物料里主动公开这个夜莺塑以后,粉丝就统一了夜莺塑这个说法,在有关于我的元素里处处都可以看见夜莺这只可爱小鸟的身影,官方物料里我的代表emoji也成了小鸟。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“当然当然,全都是你的小卡,另外一本有一些队友的卡,你的贵卡都在这本里。”
“有多贵?”我好奇地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