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妈你这个公众号算是看对了,我现在就带他出去吃甜的。走,宁阳,温州一哥带你去溜一圈。”
思成拉起我的手腕就跑,我只能匆忙跟董妈妈道谢和告别。
“我们去哪里啊?不和家里人跨年了?”
“就出来转转而已,一会儿就回去,我早就想带你来这个地方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,这是一条很繁华的步行街,人来人往,非常热闹。
“这是?”“五马街。”
思成看着前方,眼睛里闪烁着街边店铺挂着红灯笼的光,牵着我的那只手很结实很温暖。
“我以前每次来,都能看到好多情侣牵着手在街上走,买情侣饰品,拍大头贴,从头吃到尾。我那时候就在想,我要是谈恋爱了,我也要和他来这里,牵着手从头逛到尾。”
“那我们从哪里开始?买饰品,拍大头贴,还是吃东西?”
“我想都做一遍,可以吗?”他转头对上我的眼睛,问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话。
我们去挑手机挂饰,他让我先挑,我选了个柠檬样的亚克力挂件,他就拿着这个小柠檬问老板,“老板,这个有类似的图案吗?”
我猜到他的意思,在一旁偷笑。
“啊?这盒子里的都是水果类,都挺好看的,你挑挑。”老板指着那一盒挂饰满脸问号,不懂思成在问什么。
“不是,我说的是,一眼就可以看出和这个柠檬是一对的那种坠子。”
“哦,我懂了,”老板从另一个盒子拿出一个柠檬汁的挂饰,“这种是吧?”
“对对对,就这个。”
他马上把这个挂饰挂在手机上了,喜滋滋地左看右看。
然后我们去拍大头贴,选了人生四格那种样式的,摄像头倒数三二一,我们居然同时做出了同一个动作。
“你干嘛抄袭我?你是不是看到我比一的手了?”思成跟个小学生一样。
“哈,我抄袭你什么,我一直都是这样拍人生四格的,以前拍综艺我也是这样的,你是不是偷偷看我综艺抄袭我。”
然后我们下面几张就是举着二、三、四的手盯着对方的表情,与其他情侣亲密的姿势对比显得别致又滑稽。
虽然照片看上去我们俩都好像在生气,但是拍照那瞬间,我知道我们的世界压根塞不进第三个人。
我们把照片打印了两份,一份留给他,一份我拿着。
“不许丢啊。”
思成拿出钱夹,把照片折叠成一格塞进透明夹层里,“我塞在钱包里,钱在图在,可以吧?”
“嗯,不错,我也塞钱包里。”
然后我们去买吃的,这里和韩国襄阳那条街相比好吃的可太多了,我们上一个没吃完就又买一个,手上顿时多了一大堆宵夜,炸年糕、章鱼小丸子、烤鱿鱼、土豆饼等等,把隔壁妈妈只给吃一点点的小朋友们馋哭了。
最后我们来到步行街的角落,那里有一家打耳洞的小摊,是手工穿耳。
“要不要试试?”我问思成。
“我…不太想打。”
“你怕疼?”
“怎么可能,我怕感染,一感染起来可难处理了。”他那扭捏躲闪的样子分明就是怕疼。
“不会的,冬天最适合打耳洞了,不出汗,细菌滋生少,很快就养好了,陪我一起打嘛。”我拉着他往小摊走,他一直很抗拒。
“不去。”
“唉,那有点可惜了,我听说一起去打耳洞的人会互相陪伴一辈子才想和你一起打的。”
“你又从哪编的?”他嘴上不相信我,脚步却有了松动,跟着我慢慢挪向小摊。
“管他真的假的,一起打吧,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在相反的部位戴一样的耳钉。”
“求我。”“求你~”
我眨巴眼睛,拉着他的胳膊,眼看着他的苹果肌慢慢鼓起,嘴角带着暗爽的弧度。
“行吧,打就打,打个耳洞而已,五马街还没有小爷我不敢做的。”
哎呀,逗思成真是比玩什么游戏都有趣。
“打哪边?”他问我,我说,“要不你打右边,我打左边。”
“为什么我打右边啊?”
“因为,我想看一只精灵为我坠入人间。”
“真土。”但他还是选了右耳,那只尖尖的精灵耳。
最后我们选了纯黑色的小耳环,分别挂在我的左耳,他的右耳,和那两条红色围巾一样,默默宣告着它们的主人是一对儿。
思成和我在自拍留念的时候手机响了,他接起电话,他朋友说好像在五马街看到他了,问他现在在哪,要不要来喝酒。
他沉默没有立即回答,用眼神询问我,我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,他笑得异常灿烂地回复,“嗯,我们去。”
“你们?”
“对,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