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索然顿住了,然后一脸崇拜地看着我,“seven,你好哲学啊!果然啊,我跟你混是对的。”我也实在没搞懂为什么哲学可以和做菜靠谱挂上钩。
林索然跳下来搂住我,十分自来熟地一起去找村民。
“seven,感觉我们很合得来哎,要不你也别说敬语了,我们说半语吧,自然一点。”
“嗯,都行。”第一次见面就说半语,赚了。
我按照节目组给的提示,找到了第一户村民,主人是个六十岁的老婆婆,她的请求是帮助她做一餐离家在外多年的女儿回家团聚的饭菜。
我和林索然找了找家里的食材,家里什么都有,不管是韩餐还是中餐都可以,甚至想做顿西餐也不是不行。
林索然当即就跟婆婆拍板,既然是家人团聚,那肯定是越丰盛越好,菜式越复杂越好。
“哥,你确定我们做得来很丰盛的晚餐吗?”
“没事,我相信你。”我差点翻个白眼,好家伙,他这是管说不管做啊。
于是我们开始着手准备,打算做个牛排,做个烤肉紫菜包饭,做个蔬菜沙拉,做个泡菜五花肉拌饭,做个牛骨汤,几乎是大宴的规格了。
理想是美好的,现实是林索然只会点皮毛功夫,而我虽然做过不少次但是对于韩餐的精髓还没有完全掌握。
所以我们偷偷溜进了隔壁小饭馆的后厨,偷学牛骨汤的制作方法,然后去邻居阿姨那里学习调制拌饭的酱料,四处偷学。
在我们俩热烈讨论下,菜谱和步骤都敲定好,我来做主厨,林索然是帮厨。
林索然傻是傻,好在他比较服从安排,叫他干啥就干啥,就连我下了错误的指令他也丝毫没怀疑过自己。
“哥,你就这么相信我吗?”
“我在知道其他人要参加节目之后就马上去挨个看视频了解了一下,所以我看过你做菜的物料,反正比我强,听你的就行。”
这哥居然还主动了解同事,意料之外的细致周到。
我们的菜比较顺利地完成了,婆婆和她女儿女婿也非常满意,倒是把我们累得半死。
之后,节目组没放我们休息,而是继续让我们找任务做菜,连续又做了三家菜,好像真把我们当厨子使了。
晚上,我们还是按照分队来休息,节目组没给我们安排住宿,让我们自己找地方借宿。
我直呼救命,我这薄得跟纸一样的脸皮去找谁借宿去?
林索然看出了我的为难,于是拍拍胸脯,“放心,这种小事交给我,你都累一天了,哥必须让你睡个好的。”
我们拖着行李箱,挨家挨户地找借宿。因为节目组想着如果有摄像机,可能村民会不好意思拒绝,所以让我们自己带go pro拍摄。
“这家怎么样?我看到他们有空调外机了,肯定很暖和。”
“都行,狗窝也行。”我累得神情都有点恍惚。
然后这哥展现出来非一般的交际能力,两句话就把村民哄得不行,不仅让我们住还给我们端茶,请我们吃宵夜。
我才回想起来,今天去跟村民学习做菜也是他去交涉的,甚至都能跟婆婆和她女儿女婿聊一晚上。我是由衷地佩服他这种能力。
他很照顾我,吃的喝的都优先给我,床不够了让我睡,他睡地上,一天下来感觉这哥也没那么傻。
第二天,我们又连续做了四顿饭,包括给借宿的人家做早餐,然后晚上接着找借宿。
从来没有高强度连续做这么多餐饭,晚上我行李箱里那堆东西都没来得及用就累得睡着了,根本顾不上冷。
用冷水洗菜是不可避免的,两天下来,我的手又红又肿,还掉皮,任谁看都看不出来这是一双弹琴的手。
林索然也有说过不需要我洗菜,但是我拒绝了,毕竟是上节目,这不做那不做显得我们NCT多娇气似的。
回到首尔,我直奔床铺趴下,本来还想玩会手机,没想到刚玩没两分钟就睡着了。醒来后发现自己衣服鞋子都脱了,被子盖得很好,房间也开了暖气。
我走出门,桌上摆着很多饭菜,思成和廷祐从房间走出来。
“我们帮你热热菜吧,点的都是你喜欢吃的。”思成把饭菜盒子一个一个放进微波炉。
廷祐拿出一盒桃汁,倒在杯子里递给我,“还有桃汁。”
我做了那么多顿饭,没正经吃过一顿属于我的饭菜,突然让我吃这么多,都有点无法下手了。
我举起筷子停留在空中,不知道先吃哪一个。
突然思成眉头一皱迅速抓住我的手,“你才去几天手怎么就成这样了?没用我给你的护手霜?”
“天天都要洗那么多遍手,涂完就又洗掉了,干脆没涂。哎呀,做菜免不了的,大家都这样,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其他人的手我又管不着,我给你拿护手霜,你吃完饭就涂上。”然后他立即起身去房间拿护手霜出来搁在桌子上。
“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,反正现在不录节目,没人看得到我的手。”我挪开护手霜继续吃。
“怎么没人看到?……粉丝看到会心疼的。”思成拉过我另一只手,打开护手霜嘟嘟囔囔亲自给我涂上,“你总这样不会照顾自己哪行啊,你等会肯定就忘记了,还是现在就给你涂上吧。”
他非常认真地一点点涂着,动作很轻柔,生怕弄疼我那粗糙掉皮如老人的手。
我心虚地瞟向坐在一旁的廷祐,他和我对视后有点尴尬地扭过头,脖子僵硬地看墙壁,好像在说“别管我,我不在”。
——第三视角——
僵硬地被迫面壁思过的廷祐:早知道我就应该烂在房间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