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阳,郑部长来看你了。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堆着满脸笑容,请那个郑部长坐下。郑部长神情冷漠,转头对男人说了很多,男人听完后来给我翻译。
“宁阳,得知你练习时受伤我们很担心,一个孩子在异国他乡不容易,如果有什么困难,都可以跟公司说,你好好休息,别着急练习。”
郑部长手上递给男人一些东西,眼睛却看着我,她的言语冰冷得不像是探病,倒像是探监。男人急忙递给我,“宁阳,这是你的身份证和手机,好好保管,别担心,住院期间公司会承担费用。”
他们离开后,我低头看那张印着陌生的脸的身份证。
我现在叫宁阳,生日跟原来的我一样是2000年7月1日,家乡也都是湖北武汉。据钱锟的说法,我也是刚来公司没几天,跟辰乐同一天入社。
按照之前的经验,再过四个月就是NCT U出道的日子了。
真有意思,我居然重生了,还来到了S/M,真是幸运,小说情节居然这么突然地就降临在了我身上。
我早早来到练习室,却发现其他人早就已经到齐开始练习了,钱锟看到我推门进来伸出手打招呼,“阳阳你这么快就恢复练习了?身体都康复了吗?要不要再多休息几天?”
“都好了。”
“你站那么远干嘛,你是c位。”钱锟笑着拉了我一把,把我拉到了队伍中间。
我瞬间就开始打退堂鼓。虽然我在幼儿园时期当过六一节限定c位,但是我歌舞水平实在有限,唯一会的钢琴也很多年没碰过了,上了大学最多也就是在学院里跟着练个红色节目凑凑学分。
我真的适合做idol吗?就我这水平能留在公司多久?
我走神的间隙,有人去放了音乐,是我没听过的歌,不知道是SM哪个团的歌。音乐一起,所有人都开始跳起来,只剩最中心的我跟个电线杆一样杵在那,结果就是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我,嫌弃的目光快把我烧焦了。那一刻我尴尬得真想给我自己一个大逼兜,把我自己扇晕过去就不用练习了。
我身边的人围过来,看着我叽里咕噜地说着韩语,表情千奇百怪。我虽然听不懂韩语,但还是从他们的韩语炸弹中提取到了一些好像是骂我的话。
钱锟脸色也不太好看,把氛围调节好以后单独把我拉出来聊。
“阳阳,”他用着关切的眼神,“你不用太在意他们说什么,他们也是希望一月份的月末考核能有高分,毕竟公司竞争那么激烈,大家压力都有点大。”锟哥就是锟哥,真的太暖心了,我抿着嘴狂点头。
“等会,月末考核?”我才反应过来还有月末考核?为什么别人重生都是去当小姐少爷跟大明星谈恋爱,我却只能到S/M受苦。我现在韩语不会,跳舞不行,rap像数来宝,我月末考核站那给李秀满表演感恩的心手语操吗?
我面如死灰,双眼失焦,“锟哥,我出不了道的,你赶紧去练习吧,别耽误你了。”
“我们之前还说好一起出道,一起在全世界的舞台上唱中文歌,一起跟你最喜欢的前辈跳舞,你怎么受伤回来这么颓废了。”
啊?宁阳之前还是个奋斗批啊?好倒霉,下次重生注意点,要选个富得流油却没有任何斗志的帅哥体验一下,都来重生了不能把我累着。
“锟哥,怎么办啊?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啊。”我跟他说真话,奈何他不相信我。
“你开什么玩笑,你要是什么都不会我直接买机票回家了。我偷偷给你透个底,我从staff那里听说了,出道名单和这次月末考核有很大关系,这次的考核老师是以前把你选进来的老师,你只要不出差错,八成就可以出道了。”
这不就相当于期末考试前一个月我才开始预习吗?
还剩一个月时间,我怎么能顺利通过月末考核不被公司踢出去呢?
我唱歌还算可以,以前甚至可以边弹边唱,虽然跟SM家的主唱比不了,但是勉勉强强也拿到过几个市级奖项。
我清了清嗓,试着开口清唱几句。很意外的是,我的音色很好听,很清爽也很有质感,只要我不跑调,多唱中低音,做一个好主唱还是可以的。
考核唱点什么好呢?下意识拿手机搜了搜会唱的划曲,搜索结果显示空白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,他们好多歌在此时此刻也许还只是电脑里的一堆demo。
有了!我迅速在手机备忘录里敲敲打打,把我以前写的歌词凭记忆默写下来。这首歌一出手,感觉月末考核瞬间有戏了。